靓丽武一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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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和我扩列
我是寂寞武一斫

【高桂】死循环(一九八四世界观)

    桂小太郎打开车门,朝驾驶座上的河上万齐道了声谢,快步走向公寓大楼。站在电梯里摸包里的钥匙。电梯直升到十三楼,桂用食指勾着钥匙环走出了电梯。电梯门旁边,米黄色的墙壁上贴了一张与墙壁格格不入的宣传画,画上是一个一米多宽的中年人的头像。黑硬的胡须,脸色略显苍老,怎么看都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宣传画下方用双语写了一行字:
      “老大哥在看着你”
      桂和往常一样熟练的打开家门,把包端端正正的挂在卧室的椅背上,脱下贴在身上的衬衫扎进浴室。热水撒在身上,麻麻的很舒服,桂感觉自己快在浴缸里睡着了。放在窗台上没有水的地方的手机动了动,滴滴的声音叫醒了他。桂擦了擦手打开手机,一条短信,是高杉发来的。
      “到家了吗?”
      即使交往了三年,桂仍然会被这样温柔的高杉撩的面红耳赤。他拽过来一边的干毛巾,擦干了两只手,捧着手机给他回短信:
       “到家了呢,真是麻烦上河先生了。你睡了吗?”
      想了想又把“你睡了吗”删掉了。
      发完短信,桂倍感颓废的瘫进浴缸,好像是在埋怨自己的不坦率。
      高杉一手戳开桂新发来的短信,一手抽出一根pokey塞进嘴里,眼睛却紧紧的盯着电脑屏幕。屏幕里的男人在浴缸里泡着,皮肤白皙光滑,胴皬体呈一条优美的曲线,脸上不知是热还是害羞,浮着红晕。高杉嘴角上翘,上下颚一齐用力咬断了那根pokey。
      【真是不坦率的人,好可爱。】
        两分钟后,桂的手机收到了高杉发来的另一条短信:
        “我已经躺在床上了。你也早点睡。”
         桂惊讶的半遮着嘴,还没把手机放回去,高杉的另一条短信就跟过来了:
         “反正你肯定是要问我睡没睡又不好意思吧,这种笨蛋心思谁都猜得出来。傻蔓子,睡觉去吧。”
         “不是蔓子,是桂。晚安,晋助。”
        桂就是拿这样的高杉没办法,总是这样温柔,总是这样轻轻松松猜出他的小心思。桂发完最后一条短信,关了屏幕,从浴缸里站起来,撅着臀够浴巾。湿漉漉的长发贴着光滑的脖颈和后背,脸上碍事的刘海被纤长的手指拨到一边。
       【可爱,真是太可爱的。】
        高杉晋助丢掉已经空了的pokey盒子,关上手机和电脑,在睡着前这么想。
—————————————————
        隔壁锦几松的丈夫死了。
        几松被带到爱部接受调查。原因很简单,她自己说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丈夫。
        桂拎着蔬菜的袋子滑落到地板上,再次确定了新闻里说的那个锦几松就是自己的邻居,心里很复杂。他草草的做了点吃的,之后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思绪万千。
       几松?杀自己的丈夫?为什么?在哪里?什么时候?
       在桂的记忆力里,几松一直都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家庭主妇。没有什么工作,整天闲在家里等着丈夫摁下门铃,跑到门口笑着接过他的背包说,你怎么又忘了拿钥匙了呢,语气里却是溺宠,没有责备。在年节时候还会给自己这样一个独居的人送上一碗天妇罗之类的。桂曾经还想过这么好的女人要是能和自己过一辈子就好了,可惜早早地嫁人了。
       这样与杀人不沾边的人,为什么会去害自己的丈夫?
       桂有点颤抖的拨通了高杉的电话,尽可能的调匀自己的呼吸。拨通过后,高杉低哑的嗓音钻进桂的耳朵问他什么事。
       “高杉,锦夫人还在你那里吗?”
       电话那边好像有很多人在,有点嘈杂。高杉提高了分贝回答道:
       “锦几松,还在爱部接受调查。”
       “是吗...那结果怎么样?”
       “自己全招了。说自己一刀捅到她丈夫的左心房,当时就断气了。还不解气,又补了几刀。”
      桂沉默了会儿,继续问:
      “什么解气?为什么?你们问了吗?”
      “当然问了,”高杉咧开嘴角,接着说:“她说,她丈夫对老大哥的存在和威信产生了怀疑。于是,她就亲手把她丈夫捅死了。”
       桂那边彻底沉默了。好大一会儿两边都很安静,只有高杉那边传来的嘈杂声,刺刺拉拉很乱,好像一群醉汉耍酒疯弄出来的声音一样,桂却听不出来高杉有半点醉意。半晌,桂缓缓的说,好像很累一样:
       “我困了,晚安。”
       “诶无情,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一开口就问别的女人的事。问完又要擅自挂掉,不考虑考虑我的心情吗?”
       桂叹了口气,问:“你现在在哪儿?”
       “就在家啊。”
       “别骗我,你那边好吵。”
       “没骗你!我就在家,可能信号不好,我换个地方。”
        高杉走出地下室,捏着烟斗吸了一大口:“来不来啊?我可难得的很闲哦。”
        “嗯,你等我。”
        “嗯,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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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杉叼着烟斗,看着在床上缩成一团,把自己用被子裹起来遮住那些难以启齿的痕迹的桂,开心的揉了揉他的头:“蔓子真可爱。”
      “你以为每个男人被叫可爱都很高兴吗?反正我是不会高兴的,笨蛋晋助。”
       高杉吐出一口烟,说:“但是,你就是这么可爱啊。没办法,我扛不住。”
       没等桂说什么,高杉就灭了烟斗,起身把他的脸扭过来狠狠地亲了一口说:“蔓子开心了吧?”
       “啊?什么?”
       “因为,你之前一直不在状态。包括做脅爱的时候也是,都不看我一眼。若不是不开心,那就是有外遇了。怪我最近没好好爱皬爱你?”
       桂红着脸和他打嘴仗,心里暗暗赞同了这个说法。年数一点点的增加,发现所谓的老大哥的高压束缚是不合常理的人越来越多。作为爱部部长,高杉也就越来越忙。
       渐渐刚经历完性皬事的桂招架不住了,声音一点点的小了下去。高杉又掰过他的脸亲了亲,也缩进被子里,搂住桂的纤腰,阖上了眼睛。
       睡着之前桂又想起了几松,那个有着天使一样笑容的女人,因为一个看着可笑的理由,杀了自己心爱的丈夫。桂心里一团乱麻,倦意让他停止思考进入梦乡。冥冥的,他觉得自己抓住了高杉的衣领,放弃了柔和的形象质问说:“如果我背叛了老大哥,你也会弄死我吗?”
       “不会的。亲爱的蔓子。”
       桂没有回答,他睡着了。高杉却还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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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自由。
      带着自由,没有羁绊的在江户上飞翔。不必在乎爱部和真部的恐吓,没有所谓的老大哥的高压。双脚离地,像鸟儿一样在江户上方飞行。因为这样,才有了自由,才能不被陆地上的人束缚。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坂田银时叼着颗糖,托着腮帮子看着在自己眼前唾沫横飞的说了两个多小时的桂,从鼻子哼出不屑。
       “我想...我们不应该被束缚在老大哥的压迫之下,这太不对了。不如说是完全错了。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把他尊为这样一个像神一样的角色呢?银时,你看,我们在做的...不都是在替他制造统治工具吗?”
      “有什么办法呢?这是我们的工作啊。”银时吐掉糖果的纸棍说:“这就是真部的工作,把真相公之于众啊。老大哥就是这么有气场,他就是能让所有东亚国人拜倒在他脚下。我们的工作,就是帮助他让群众信服,美化他在人们心中的形象”
      “可是没人觉得这样很奇怪吗?我们明明可以把真相放到群众面前,而不是这个被篡改的一塌糊涂的历史。这样民众就再不会处于苦难之中了。推翻那‘老大哥’的专治...”
      银时彻底收起了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正经的对面前对一切产生不信的桂说:“桂,老大哥说的话就是真理,老大哥让我们做的就是就是真相。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生出这种念头。但是,只是我们现在这样的对话,被爱部的人知道了你那爱部部长的你男朋友都救不了我们。所以,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吧,桂。别想那些不现实的事,做好自己的本职就够了。”
      气氛陷入一片沉默,桂撑着桌子站起身子,轻声对银时说:“银时,连你也不肯支持我吗?”
      “所有的人都不会支持你。”
      桂推开银时办公室的门,在消失在门那头之前,银时说:
      “老大哥一直在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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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辞去了真部的工作,整日在家里翻查历史资料。桂呵呵的嘲笑自己,有用吗?这些史书就是由自己改动过得。电话响了起来,是高杉打来的。桂拿起手机,狠命往墙上一砸。
       电池脱落,屏幕上出现了几道裂纹。烦人的铃声终于停止了,桂终于可以一个人难受一会儿了。
      桂缩在墙角想了许多事,包括讨往东亚国以外的国家。这些国家真的像教科书里描写的那样万恶不赦吗?真的只是贫穷落后不堪入目的地方吗?真的完全比不上这种扭曲人性的东亚国吗?桂觉得自己所在的世界,全是老大哥一手编织的。而那个老大哥,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门铃声狂响,门外面的人好像疯了一样的按门铃。桂快步打开门,安全栓还没去掉。门外的高杉露出半张脸,汗津津的还喘着粗气。开口就问:“为什么挂我电话?”
      桂打开安全栓,让高杉进来。
      “我手滑摔掉了。”
      “骗人。蔓子,你骗不了我。”
      “没骗你,真的被我摔了。”
      高杉看着卧室里手机的尸体,叹了口气问:“为什么摔它?”
      桂没有回答。两边陷入了空前的沉默,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高杉揽过桂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低喃:“蔓子,你到底怎么了我不清楚,你不想说也就算了。别不开心,让人看着心疼。你要知道,我一直都是在你这边的。”
       桂一翻身把脸对向高杉,低头吻了上去。松开之后,桂平和的说:“我想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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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杉打开桂家的大门,把拎着的一袋子东西随手甩到沙发上。看着眼前认真翻看资料的恋人,抠出一瓶养乐多喝。桂把扎高的马尾散下来,收拾了被高杉蹂躏的沙发,一边问他吃点什么一边走进厨房。
       高杉把没喝完的养乐多搁到茶几上,也钻进厨房。搂着桂的腰肢一路向下摸,舌尖触碰他的耳垂说:“我想吃你。”
       床板剧烈摇晃,桂止不住抬高腰迎合高杉的动作。耳边他低沉的嗓音说出粗脅俗的情话,桂泄出呻吟。在到达顶点的时候,桂听见他说:“我爱你,蔓子。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桂躺在高杉怀里,高杉躺在浴缸里。两个人维持这个姿势泡了好久,刚经历过交脅合都很疲惫。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多。高杉和桂同居,每天把有用的资料送给桂让他过过眼,还包揽买菜的活。桂迷迷糊糊的躺在高杉怀里,安心的怀抱真的很舒服。桂想,即使放弃与老大哥之间的斗争,每天和高杉这样生活,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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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蔓子明天出去喝酒吧。”
       高杉的鼻息喷在桂耳边,胳膊紧紧搂住桂的脖子,眯着眼睛显得很惬意。
       “不去。要喝在家喝。”
       “好狠心的拒绝了我好受伤哦。”高杉面不改色的搂着桂,“听我说,是和我朋友一起。”
       “那就更不去。”
       “好歹也要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啊。毕竟——”高杉拉起桂的手放到自己胸口,“已经三年多了。”
      桂翻身蒙住头,轻哼了声表示同意。
      高杉圈着他柔软的头发,舔舔嘴角。
【我的蔓子,真是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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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和高杉带过来的人一一打声招呼。除了上河万齐,那个每次去高杉家都送自己回来的人,其他都不认识。每每有人给桂推酒,桂都看向旁边的高杉,高杉也抿着酒杯看桂,弯弯眼角坏笑。
      桂抓着高杉的手直吐,醉眼迷离。高杉把他紧紧抱进怀里,一边给他顺气一边让万齐开车过来。桂模模糊糊的骂了他好几句,高杉都笑着应他是是是。万齐开车过来,高杉说:
      “去老地方。”
      桂被高杉抱到浴缸里,温热的水让他很快睡着了。睡之前身上还有高杉的味道,让他十分安心。
      桂被头皮的一阵麻痛刺激醒了,发现自己眼皮沉重的睁不开。好不容易眯开一条缝,看见高杉背对着自己站在一台机器前,手里还捏着烟斗。
       桂想叫他,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桂想站起来,发现自己抬不起来胳膊。
       高杉转过身,发现了苏醒的桂,把烟斗搁在一边,捧起桂的脸说:
       “乖蔓子,不疼的。”
       “做完了这些,今天我送你回家。”
       桂还没问他怎么回事,自己的意识就渐渐模糊。在完全睡着之前,他只听见谁说了句:
      “一切完成了,Big Brother(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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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小太郎打开车门前,与高杉晋助交换了一个情意绵绵的吻,然后快步走向公寓大楼。站在电梯里摸包里的钥匙。电梯直升到十三楼,桂用食指勾着钥匙环走出了电梯。电梯门旁边,米黄色的墙壁上贴了一张与墙壁格格不入的宣传画,画上是一个一米多宽的中年人的头像。黑硬的胡须,脸色略显苍老,怎么看都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宣传画下方用双语写了一行字:
      “老大哥在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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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清楚设定的百度一下《一九八四》这本。顺便卖下安利,这书特好看
这里薛烷炔,刚入银魂的一个新人,死不要脸的挖了个坑。说来惭愧,我连番剧都没看完
因为太喜欢高桂了啊!
因为是刚入圈,还请各位太太指教(鞠躬)
顺便2377220165求扩列,列里银魂厨太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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