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丽武一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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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和我扩列
我是寂寞武一斫

【水果组】如果去世

       马可波罗推开家门,摸到墙上灯的开关,是自己再熟悉过得景象,客厅的沙发上照常摆着菠萝和橘子抱枕,电视的遥控器被好好的塞在茶几的玻璃夹层里,速溶咖啡和糖果还在托盘里躺着,在靠背上还搭着橘右京没绣完的刺绣。一切都是那么平常,平常到马可波罗认为自己脱了衣服就能安稳睡一觉,第二天橘右京会照常被闹钟叫醒再叫他起床。
       春天快来了,春雨一直缠缠绵绵的的下了几个星期,房子里布满潮湿的气息,就像打开搁置了一冬天的夏季短睡衣,满是霉味。马可波罗烧了点开水,扯过托盘里的速溶咖啡,撕开一道口把受潮的咖啡倒进杯子里,弹了弹包装袋确认把所有都倒出来了,默默注视着眼前开始摇晃身子的水壶,冒着白烟,把本来就湿润的空气打的更湿。马可波罗抱起烫手的杯子凑到嘴边,水雾冲到他眼前模糊视线。他不怕烫一样吞下一大口,痛觉比苦来的更激烈。既然感受不到了咖啡的苦涩,两三口喝到杯子见底。马可波罗想起来第一次请橘右京喝咖啡的时候他的傻样,也是像这样下着小细雨的天,一个出身武士世家的少爷抿着嘴瞅着眼前的马克杯,在喝了一口过后就默默地把它推开了,直到他俩离开咖啡店橘右京也没喝完,马可波罗尴尬的脸通红,打着伞送到他宾馆楼下结结巴巴问他他是不是不喜欢和我一起出门。
【 如果,如果时间能够静止多好。那样咖啡永远不会变凉,细雨永远不会断绝,生命也永远不会逝去。】
       让马可波罗这样完美的正常生活发生改变是在半个月前。那天普通的晚上,马可波罗照常和橘右京在睡前交换一个情绵绵堪比春雨的晚安吻,一吻情深,行云流水。唯一不同的就是橘右京的脸泛出绯红,迅速从两颊蔓延到耳根,最后一把推开他大口喘气。马可波罗没在意,把这当成小媳妇害羞的正常反应。直到缓了好大一会儿没有什么用的橘右京颦着眉操一口变腔的意大利语对他说,马可,我胸口疼。马可波罗爬起来给橘右京找药吃,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看着水壶渐渐冒出白烟,一边安慰他说没事,老毛病 ,吃了药就好。
       如果吃了药还是没有效果怎么办呢?马可波罗看着疼的在床上缩成一团的橘右京,手足无措。不仅如此,他的气息也逐渐粗了起来,甚至能听到痰卡在喉头的声音。吓得马可波罗从床上跳起来披了件衣服背着橘右京就往医院跑。
       肺癌晚期的通知报告单报告单递到他眼前时,一直爱笑的意大利小伙捂住嘴,两眼干涩的生疼却没有什么东西流出来。医生拍拍马可波罗,说人都会有死去的一天,看淡点。还有癌症也不一定是绝症,说不定有可能治好呢。  
        看淡点。马可波罗端着已经空了的咖啡杯,坐在沙发上轻笑。橘右京才二十多岁,和他一起在度过一生中最风光最美丽的时间。他英气的脸棱角刚成型,他手上练刀生的茧子还没有完全磨掉,他还没有与他一起周游四方,寻找最美的花。这么年轻的橘右京,为什么要死掉?马可波罗原先是信奉耶和华的,可他做错了什么,主要把这样的不幸加到橘右京身上,还要痛苦的折磨自己。
【去你妈的狗屁上帝。】
      马可波罗走到卧室,那里满是他和橘右京生活的痕迹。床头柜上摆着他俩穿着正装拍的照片,俩大老爷们手挽手在桥上,背后是涓涓流动的意大利细水,阳光斜着照到他们半边脸和黑色的西装上。那马可波罗笑的比阳光耀眼,对橘右京说我们是在拍结婚照啊,差点被他踹到水里。
       马可波罗从衣柜里扒出件衣服,找个袋子草草的装进去,拎起来走了。顺便把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刺绣一起塞进袋子。到了车旁边,马可波罗收起伞,跨进车门。雨夜的街道没有多少人,马可波罗开的像飞了一样。
【只想赶快看到你,因为我能注视你的脸庞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马可波罗推开病房的们,橘右京和往常一样看着天花板发呆,清秀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看到马可波罗,欠了欠身子坐起来。
       “怎么还没睡啊?明天又想赖到十点?”马可波罗一边把袋子里的衣服抽出来叠好放到柜子里,一边用那迷倒千万少女的面容傻笑着看向橘右京,就和在家里一样。
      橘右京没有回话,看着马可波罗把他住院前正在绣的刺绣递到自己眼前,“怕你无聊嘛,你老是和我说话,烦我了怎么办。”
      橘右京捏着绣花针在碎布之间来回穿梭。马可波罗看着他娴熟的举动,嘿嘿的笑了,“亲爱的闲躺了半个月,你还是这么...呃...厉害。”
      橘右京手里的动作停下来,把针插在碎布上,垂下视线说:“可是已经绣不完了,我就要死了。”
      马可波罗还保持着那样勾心撩魄的笑容,像深冬射进窗帘缝里的暖阳。“再这么说要掌嘴,你才不会死,你还得陪我去周游世界呢!只是肺痨而已,可以痊愈的。你的命还很长——虽然我的更长,因为长得帅的都能活很长时间啊哈哈!等你出院的下午,我就买机票去扶桑,去你的家乡看看,和你一起找最漂亮的花。顺便问候一下你前女友,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把我家右京迷的神魂颠倒,跨两个大洋来给她找一朵花。可无论如何最终是的我的胜利对吧!毕竟右京已经是我的人了。”
【多想让你找到活下去的希望,不要再把自己封进这么一个孤独的世界,记住我还在你旁边啊】
       橘右京侧耳静听他孩子气的话,缩了缩身子。“谢谢你...马可,至少不让我这样孤独的死去。我去世了请不要留恋,你这么英俊有才华,接下来的生活一定会是充满鲜花的。如果可以的话,请在我的坟头搁上几支樱花,这样就好像我的灵魂能够回到故土。”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为什么老是想着要离开我。我会和你一起去扶桑的,不好吗?”
        ......
       这是马可波罗和橘右京每天都要有的对话。马可波罗不解,为什呢橘右京听不进去他的话呢。是有人告诉他真的病了吗,为什么一直这么消极呢。
       马可波罗睡着了,趴在橘右京的病床上,身上披着夹克。他做梦了,梦到了第一次遇见橘右京的时候,他从港口下来,满口的花香和语法错误的意大利语,穿着一身不合适宜的日式长袍,背上背着一把太刀,轻轻的拉住他问你知道哪里有花园吗。然后是向橘右京表白的时候他脸上的惊愕和羞红——直到现在他还一直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拍下来。支支吾吾的说我有喜欢的人了,马可波罗一把推他到墙角以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吧唧了他一口说那就让你不喜欢她喜欢我啊。
       像这样一直做梦到橘右京缩着身子捂着胸口不住咳血,在床上打滚对马可波罗说马可,我胸口好疼。马可波罗醒来之前,橘右京嘴角滴着血对他说,马可,谢谢你,可我要死了。
        马可波罗看看睡得正香的橘右京,他还是好好的,呼吸正安稳,脸色也没有要发病的迹象,长吁了一口气。
【真好,我还能看着你】
        时间和橘右京的生命在一同消逝,他的身体日益垮下来了。每天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多,橘右京都是紧紧攥住马可波罗的手,含糊不清的说马可,我疼。马可波罗用自己的体温捂热他的手,轻声安慰他说不疼有我呢,你拉着我的手,我替你分担点。
       后来,后来橘右京到了只能用吸氧器呼吸了。蓝色的罩子罩在他嘴上,另一段连着蓝色的氧气瓶。橘右京已经没办法说话了,他对视着马可波罗和意大利水一般清澈的眸子,紧紧的,像是有话要告诉他。马可波罗嘴角维持着僵硬的微笑,心领神会“右京,想说你很疼是吧。”
       橘右京阖上了眼睛,再艰难的睁开。
       “右京,我知道。我也很疼啊。”
       “右京,听我说话,你可别睡着了。”
       “右京,我是你最爱的马可啊,再看看我,是不是被我帅的不敢正眼看了。”
        “右京,右京....”
        橘右京终于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马可波罗手里抱着几支樱花,是费了好大劲养活的。在意大利,樱花虽然不像日本樱花那样娇艳美丽,也是生的楚楚动人。他轻抚着墓碑上刻的字,勾勒出橘右京的名字。
       “最终你还是丢下了我一个人。”
       马可波罗挑起嘴角,“右京,我要把最美丽的花献给你了。”
        一枪终结。橘右京的坟头开出朵朵绚丽的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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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阅读**
不会起名字(:[___]
这里薛烷炔,一个新人,最近迷上水果组
白板右京,我爱Marco,所以我要加油练!
想k列,不要嫌弃我玩的辣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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