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丽武一斫

q2377220165

请和我扩列
我是寂寞武一斫

【和泉陆奥】门口有流浪人士徘徊请及时拨打救助热线,如果不拨打那你就自己养着吧

*一如既往的神经病脑洞
*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写正了八经谈恋爱的东西了
*娱乐娱乐,开心开心
*吹一波陆奥守(谁理你
———————————————————————
<1>
和泉守兼定在水池里拧干抹布,摊开铺在大理石桌板上。装饰成马灯形状的电灯洒下橘黄色的柔光,在柜台上倒放的玻璃杯间来回跳跃,细腻的墙纸被打上和泉守兼定的影子。他扯下脖子上的领结,勒紧围巾,关灯拎包推开了店门。
门上的铜铃摇曳着发出响声,巨大的阻力让和泉守兼定意识到门口有个不轻的东西。再一推时,又不见了。接着不远处的路灯,和泉守兼定模糊的看到刚才顶着店门的东西。现在他正坐在台阶上,眨巴眨巴眼睛瞅向自己。和泉守兼定俶尔意识到,那是个人。
陆奥守吉行坐着冰冷冷的台阶,寒意从屁股升腾上脑门,呼出得热气丝毫不能驱散指间的冰凉。脏旧夹克也许能遮风,不过御寒效果不怎么理想。冷风不断从裤脚里钻入侵蚀他的皮肤,陆奥守吉行得双腿几近失了知觉——如果那破布还能成为裤子的话。脸颊被吹成红色,额头紧的发疼,脑袋晕乎乎的,手指和脚踝冻的肿胀发青,陆奥守吉行在本能的驱使下踱到一家咖啡馆前,倚着门感受从缝里涌出的暖气。
“咱——对不起。”
陆奥守吉行先开了口。他舔舔冰冷干涩的嘴唇,费力的站起来。像是做梦一样,和泉守兼定觉得他的橙金色眼珠同路灯一齐闪着光。
“太冷了,你门口比较暖和。”
和泉守兼定突然觉得羽织披风那么重。他微微沉下肩膀,小步退回屋里,按开了灯。和泉守兼定解开围巾搭到沙发上,伸手试探暖气的风向,说:
“进来,土鳖。怪不得今天晚上都没有几个客人。”
<2>
和泉守兼定煮沸了牛奶,往被子里添了两勺糖,动作娴熟到有时间通过落地镜观察陆奥守吉行错愕的表情。亮堂的屋里让和泉守兼定更看清了他的衣着。头发又脏又乱,全身都是土,裤子布满了洞,鞋底糊了一圈泥。
“像个要饭的。”
和泉守兼定把牛奶递给他,那双接过杯子的手生着冻伤和老茧。陆奥守吉行小心翼翼的吹着杯子,面颊因为温暖恢复了常色。和泉守兼定发现,他不过也是个年轻人。
“比起要饭的,咱还差一个碗呐。”
陆奥守吉行稍稍放开了些,他小啜了口牛奶,温度高的烫舌头。不过他幸福的快哭出来了。陆奥守吉行说:
“咱可没有钱来付给你啊。”
“我当然知道。有钱还会蹲在我店门口吗?”
靠着中央空调,陆奥守吉行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
“咱可以睡一会吗?在地板上。虽然很任性但是求你啦!咱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和泉守兼定收拾了空杯子,抬头看见恨不得钻进网眼里的陆奥守吉行,不注意笑了出来。他重新抹了一遍石板,说:
“睡觉果然还是去床上吧,可惜这只有一张床,你还是去躺沙发吧。不过你得先洗个澡。”
和泉守兼定指了指楼上,示意陆奥守吉行跟过来。接着刚才的话茬子说:
“把你身上的破烂扔了,我给你找件新的。”
“才不是破烂。”陆奥守吉行小心翼翼的脱下夹克,从兜里掏出两个红薯,和夹克一齐捧在胸口,“咱绝对不会扔的。咱要把它洗干净,然后供起来。”
和泉守兼定复杂的看向他怀里的红薯,粘着一层薄土,奇迹般地在寒天中没有冻坏。陆奥守吉行顺着他的目光不好意思的说:
“...走之前从家里拿的。城里连生火的树枝子都没有,就一直没舍得吃...”
他看和泉守兼定还盯着那俩红薯,思考片刻苦着脸不舍的推向他面前:
“给你好了!算感谢你了!”
和泉守兼定瞪了他一眼,扭头过去调水温:
“谁要这种东西!一杯牛奶钱能买到多的吃不完!”
陆奥守吉行蔫下脑袋,欲言又止的咽下嘴里的话,像只被敲了一棒的狗崽。和泉守兼定嗅到了空气中的不快,瞥见陆奥守吉行萎靡的样子,他支支吾吾的说:
“也、也不是不要。你看看你都饿成什么样了,你自己留着吧。”
和泉守兼定调好水温回过头,陆奥守吉行已经神采奕奕的脱完了衣服。小麦色的皮肤包裹着紧实的肌肉,再底下是突突跳动的血管。浴室顶灯洒下的光给他的腰部以上镀上一层奶黄色的流金。和泉守兼定被如此之近的男性胴体惊的一瞬间失了神,恍惚中好像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带着热气的荷尔蒙。和泉守兼定扭过头,拨开陆奥守吉行,顶着被热气蒸红的脸大步跨了出去。
<3>
和泉守兼定煮好了面,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给歌仙兼定发短信,告诉他自己今晚不回去了。
歌仙兼定等到十一点多都没见和泉守兼定回来。刚想打电话询问,对方就先来一步消息。他长舒一口气躺到床上 问怎么了。
「店里来了一个麻烦的客人,他喝东西不付钱。」
「立刻风雅的把他赶走。」
和泉守兼定拈着窗帘穗子笑出了声。转个方向看,陆奥守吉行从楼梯上走下来,让他笑得更厉害了。自己的衣服穿在陆奥守吉行身上,衣摆直拖到地面。和泉守兼定再一次认识到,他很年轻,不高,说不定还能再长。陆奥守吉行虽然一无所有,但他和路边拾荒的潦倒大叔是不一样的。
咸水煮面撒上香油葱花,碗里盛着两只剥好的烤红薯。和泉守安兼定也就做这点东西的能耐了。食物并不算香,但对陆奥守吉行来说是珍馐,和泉守兼定是好人,是天使。头发没干,他绑着一条毛巾。水珠还是打湿了后衣领,随着陆奥守吉行的动作沿脖颈流向锁骨,再淌进深不见底的胸膛下方。
“你不是不住在这里吗 ,怎么什么都有准备啊。”
陆奥守吉行可能觉得光吃怪不好意思的,他想了个话题打破只有哧溜吸面条声的沉默。
“我和我哥吵架了就住到这里。”和泉守兼定看向窗外。好像开始下雪了,外侧的玻璃上结了一层水雾,他怎样都看不清楚。姑且认为是下雪了吧。“「冷静几天再回去!」——他总是这么说。反正房子是他的,不收我房租,我也不交水电费。有时候玩太晚赶不上电车也住在这儿。”
和泉守兼定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烦躁的把弄着头发,低头看着镜子样的手机屏幕里自己的脸,诧异于对一个陌生人说了如此多的家事。
陆奥守吉行吃完最后一根面条,出乎意料安静的把筷子放到碗上。像和泉守兼定刚才那样,他看向窗外的某个地方。即使水雾让视线一片模糊,只能看到路灯的颜色。
“你哥哥这么爱你,真幸福。不要老是在和他吵架了。”
和泉守兼定抬头看着陆奥守吉行的侧脸。寒风和饥饿让它略显削瘦,但又棱角分明。和泉守兼定注意到了他分岔的眉尾,像冷水中扭动着的细鱼秧儿。这时陆奥守吉行严肃到凝固了表情。
“你想说点什么吗。”和泉守兼定撑着下巴,补充道:“不说也可以。”
陆奥守吉行抹掉额角上的水珠,毫不介意和泉守兼定的目光在不属于他的衣服上擦了擦。他说:
“你叫和泉守兼定呀。”
被叫到名字的人看着搭在椅背上的工作服,名牌还没去掉。他点点头。
“咱叫陆奥守吉行,从土佐来的。刚到城里一个星期钱就全被全骗走啦。你让咱进来时咱还怕的不得了嘛,怕你把咱卖了。毕竟咱除了地瓜什么都没有了。要是先遇上你这样的好人咱也不会这么惨了吧。”
土佐口音听的和泉守兼定头疼。他甚至像当年被歌仙兼定逼着考托福去听听力时那样认真在脑子里翻译了出来。没等他反应过来,陆奥守吉行接着说:
“咱有一个表兄,上个月得病死了。家人都说跟寡妇嫂子住在一起不好,就把咱撵出来了。走之前就拿了表兄的衣服和两个地瓜。一摸兜还有点钱。”
和泉守兼定觉得自己接收了些不得了的信息。他不做评价,安静的看着陆奥守吉行用筷子划拉面条汤。气氛一下沉寂了许多,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清晰可见。
“咱可喜欢表兄啦!咱以后有钱了一定要回家把他的坟修修,草席子再怎么说也太寒碜了。”
像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一样,陆奥守吉行赶忙补充道。和泉守兼定站起来,端走空碗。经过他身边时揉了揉陆奥守吉行湿漉漉的脑袋:
“那你...也挺不容易的。”
陆奥守吉行再次看向窗外。那盏路灯不知怎么开始忽明忽暗。像是受不住寒冬的病患者,浑身战栗喘息着渴望温暖。除此之外与刚才不同的是,窗外白茫茫的更模糊了。陆奥守吉行觉得一定是下雪了,漫天飞得雪片贴到玻璃上,迷人眼睛。
“咱该走啦。”和泉守兼定刷碗的手颠了一下,险些磕出个豁口。陆奥守吉行说:
“再呆太长时间就不耐冻咯。谢谢你的招待,咱有机会一定报答你。”
和泉守兼定背过身把碗塞进壁橱里。刚擦干净的掌心又出了一层薄汗,像攥化了的糖果,粘腻的怎么都蹭不掉。他听见铜铃响了,在门咔哒带上之前,和泉守兼定说:
“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是个好人,咱觉得你不错。”
和泉守兼定扶着前台的矮门,背对着陆奥守吉行大声说——好像不这样他就听不到:
“那你来这个帅气又强大的好人店里工作吧。工资再议,餐宿全包。”
陆奥守吉行许久没有回答。和泉守兼定不安的回过身,看到那张年轻的脸上绽放出笑颜。陆奥守吉行说:
“你说话真难听,不过咱愿意。先说好,煮茶啥的咱一概不懂。”
“我当然知道。”和泉守兼定走出吧台,按住他的肩膀,俯身给陆奥守吉行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即使你又矮,又穷,又土,说话带口音,只知道吃红薯。”
陆奥守吉行扑向他宽阔的胸膛。和泉守兼定的心跳有力的打击他的面颊,这是比中央空调更温暖的地方。陆奥守吉行幸福的阖上眼睛。
<4>
和泉守兼定推开店门,让新鲜的风灌进室内,吹去带着异味得暖气。他走的庭院里,看着即将败落的梅花,已经有新叶从老枝中钻出来了。只有少许露水沾在花瓣上,根部的泥土还是那么干燥。墙缝角处钻出些许杂草,和泉守兼定考虑着是否要把它拔掉。陆奥守吉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昨晚并没有下雪呢。”
和泉守兼定走到屋檐下,贴着陆奥守吉行的肩膀拾起花洒。他回答说:
“是呢,昨晚并没有下雪。”
梅花快谢了,要长出大叶子了。和泉守兼定浇着水想,春天快到了,已经没有这么冷了。
————————————————————————
风雅咖啡馆现已改名为土佐流浪犬收留中心(并没有
陷入希望陆奥守吹能多一点又不想让人家和我抢男朋友的矛盾里
真的好喜欢他(打滚撒泼

评论(2)
热度(41)

© 靓丽武一斫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