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丽武一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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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和我扩列
我是寂寞武一斫

【庄鹊】死亡亦会将我们分开

*短打
*多中二的标题,最近负能太多我哭会儿
扁鹊拧开病房门把手,弯腰朝门与框之间一道狭长的缝隙中探去视线,庄周正端坐在病床上笑盈盈的对上自己的双眸。他并没有睡觉,扁鹊也就放心的直起身子大力推开了整扇门,任凭它发出掏心剜肉般的哀嚎。病房里的冷气伴随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扁鹊皱了皱眉头:
“空调开太低了,把胃用被子捂上。”
庄周仍笑着看着扁鹊,只是手上多了动作。白皙的胳膊从挽上去的袖筒里露了出来,沿着直线看去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灵巧的把被子拨弄成筒状自己舒舒服服的裹在里面。扁鹊想,其实他什么毛病都没有,只是躺在医院里玩玩住几天就回家。可惜庄周手腕内壁一道细细的粉嫩嫩的新肉给这个幻想劈头来一个大耳光。
“你出去了三十七分钟。”
庄周托着腮看把椅子拉过来坐到床前的扁鹊,他握住了自己冰凉凉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早已愈合的伤口,被各种药物染成黑黄色的指甲看起来都透着苦味。扁鹊轻声叹了口气,算是应了自己的话。
“我想你了。”
扁鹊哼的笑了,他看着庄周波澜不惊的脸,有种对着来两拳的冲动。
“那你为何总是筹划着要和我分开?”
庄周抽出自己的手,立刻就感觉到了寒气的侵蚀。他摇了摇食指,像是对幼童解释月圆月缺一般说道:
“死亡并不能把我们分开。”
“是吗?在我睡觉的时候听不到你的呼吸声,拍照的时候看不到你的脸,洗澡的时候喊帮我拿一下毛巾没有人回应。这不是分开吗?你认为什么是分开呢?”
扁鹊一天内到现在为止这些话已经对他讲了七遍了。庄周总是摇摇头,说,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因为我们始终是爱着对方的。
扁鹊疲倦了下来,他选择了沉默。薄唇禁闭,一声不吭。他们往往可以这样坐完一个下午。庄周反握住扁鹊的手,在空调房里待时间久了,扁鹊温热的的掌心也开始渗出冷汗。庄周扭头不去看他,突兀的说,越人,你能帮我捉来几只蝴蝶吗?
扁鹊愣了一愣,狐疑的注视着庄周。他又对自己笑了笑,像三春的暖阳叫人温馨的流泪。庄周解释说:
“我昨夜梦到了我变成了蝴蝶——也可能是蝴蝶变成了我。他们想告诉我什么,但只有我们近距离接触我才知道他想传递的消息。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啊!”
扁鹊有些犹豫的蹬着椅子,满脸的不情愿。倒不是因为思念才不想离开庄周这一会儿,而是不知道他会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做些什么。
“我不会和你分开的。”
庄周看出了扁鹊的顾虑,一手朝天一手捂着心口,对着踌躇的扁鹊抛出了他最脆弱心理防线的地钻。
扁鹊把床头柜上的橘子誊出来,拿着还带橘香的塑料袋出去了。庄周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手,开心的说:
“一路小心,越人要注意安全哦。”

扁鹊拎着一袋粉蝶,他们于塑料袋这么小的空间里扑腾,美丽的双翼在绝望的碰撞中支离破碎。扁鹊远远瞅见庄周病房所在的大楼下围着一群人。衣着来看,有警察,有医生,有普通人。
寒气犹如潮水拍打礁石般吞没了扁鹊。他狂奔过去,甚至没发现蝴蝶早已脱手而出,跌跌撞撞的飞向医院的花园。看到庄周血肉模糊的尸体时,扁鹊的一切都重新归回了零点。

庄周在锯开防盗窗跳楼之前,咬破手指在房间墙上抹出这么一句话:
死亡亦会讲我们分开,但是我爱你的事实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
扁鹊呆呆的对着这面墙,噗嗤笑了出声。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子休,我放你娘的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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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扯淡的短打,深夜负能五分钟脑洞
最近被一大堆破事气的不行,尤其是天美和小朋友们,可劲儿欺负老阿姨
庄鹊到底打啥tag啊我tag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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