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丽武一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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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和我扩列
我是寂寞武一斫

【白鹊】在没搞清楚别人的性别之前就乱掀裙子,后果自负

*ABO设定
*还是神经病产物
李白抿了口杰克玫瑰,酸甜香醇的液体刺激着口腔,被胃液消化成让人产生可疑绯红的热量。昏暗的酒黄色灯光为气氛镀上一层暧昧的色彩。若避开其他Alpha的信息素,那属于Omega的各种香甜的气息若即若离,更在无形中撩拨了李白久未经事的燥热身体。
李白眼神飘向四处,寻找着今晚的消遣对象。在扫完形形色色的男女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一个穿白褂的男人身上。他正背对着李白坐在吧台前与庄周攀谈,仔细嗅嗅,似乎有股苦艾草的Omega清香从那边传来。
庄周一直眯着眼睛笑的人畜无害,他抬了抬头好像看到了李白,李白举起酒杯示意他过来。庄周伏下身对那人说了什么,转身调了一杯酒离开吧台向李白走去。
“又来找乐子?看上哪个姑娘了。”庄周拉过板凳坐到李白旁边,仰头饮了一口酒。
李白朝吧台抬抬下巴,和庄周一样朦胧的勾起嘴角,说:
“就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
庄周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没想到啊李太白,你竟然好这口?”
李白摆了摆手,又往那里瞥了一眼。那个Omega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别调侃我了,男的又怎么了。”
“不不我不是说这个,因为他是个——”庄周顿了顿,好像在掂量什么,然后又放轻松说:“是个医生。我的一个朋友,叫秦缓。你看他的工作服,我是没想到你还喜欢禁欲系的。”
李白又笑了笑:
“又不是所有医生在床上都放不开嘛。”

李白被庄周领着坐到了扁鹊的旁边,那股苦艾草的Omega香气确确实实从这个人身上飘了过来。李白深吸一大口空气,有意识的滤去其他掺进来的信息素,全心全意的享受这份甘甜。
庄周一边给他俩续杯一边对扁鹊说:
“越人,有位先生说想和你聊聊。你随便喝,他请客。”
扁鹊轻轻的点头,侧脸瞅了李白一眼,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迅速的转回头。
庄周离开了吧台,对他俩笑了笑,说:
“祝你们俩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李白觉得庄周笑的有些意味不明,但他还是轻嗯一声以示回应。
李白端起酒杯与扁鹊的碰了碰,放到唇边啜了一小口,扁鹊也把牙抵在玻璃杯口处,咽下还冒着气泡的黄绿色液体。李白盯着扁鹊的侧颜,柔和的曲线不带一丝棱角,颧骨上的皮肤像打了蜡一样光滑细腻,吹弹可破。
李白无意识的放出求偶的信息素,等他发觉时,坐在他不远处的一个Alpha已经搂着自己的Omega离开了。也许是收到这股强烈气味的影响,也许是被盯得不大舒服,扁鹊活动了下脖子,打破了沉默:
“先生,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李白双手握着杯子,想用冰块的温度平稳自己的情绪,他思考了片刻,回答道:
“我叫李白,是个网络写手。看你的打扮,是个大夫?”
“是的,我叫秦缓。”
“庄周刚才叫你越人。”
“儿时的乳名。”
扁鹊似乎感受了到李白强势的气场,别扭的往旁边挪了挪,可李白也滑了过去,两个人挨得更近了。
“秦大夫经常光顾这里吗?”
扁鹊摇摇头,摩挲着袖口的扣子:
“店主是我的发小,我也就偶尔来看看他。”
“真巧,”李白示意他再来一口,“我和庄周也很熟络了。他是个很有才情的人,至少在写作方面。”
扁鹊一口干到了底,兴许是之前送下肚的酒精起了作用,他的吐字开始有些模糊:
“庄周的金融政治学的很好,酒吧打理的.....非常到位——到底是Alpha,在哪里都是闪闪发光。但Omega就不同了,发情期假,产假,孕假,一半还要带薪,更何况工作还不一定能做到最好,有谁愿意要呢?工作难找不说,还...”
扁鹊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垂下头揉着太阳穴:
“对不起,失态了。我并没有仇视Alpha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职业习惯。”
李白的胳膊搭到了扁鹊的肩膀上,顺手给他倒满一杯穆默酒,避开了这个话题:
“没关系,谁来到这里不会发发牢骚?你的主攻——研究性?”
扁鹊的脸或许是因为尴尬而染上红晕,但在李白眼里是可以把他搞上床的许可。扁鹊忸怩的回答道:
“是的。主修。Omega性学。研发新型抑制剂信息素什么的。”
一个Omega能搞到这样的工作,真了不起。李白知趣的只说了后半句,扁鹊不好意思的道了谢。
李白再次示意扁鹊喝酒,扁鹊起先没有推辞。两杯穆默酒喝完后,他双手护住杯子:
“我、我不能喝了。我酒量不好。”
那是好事啊。李白缓慢的控制释放信息素的速度,试图攻破扁鹊的心理防线。良久的沉默过后,属于李白的酒香味已经在半个酒吧里炸开了,不少Alpha已经嫌弃的离得远远的,而扁鹊仍然没有做出李白期待的反应,只是盯着冰凉凉的空杯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白开始急了,他烦躁的看了在远处的庄周一眼。他正把整个身子嵌进沙发里,端着高脚杯对李白说“加油”。
这时扁鹊站了起来,他含糊不清的嘟囔:
“我...差不多该回去了,明天要还有工作...对不起。”
李白腾的也站起来,拉住扁鹊的手腕不让他走: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你喝我的酒,浪费我的感情和时间,竟然还不给我睡?
扁鹊被他这动作吓的酒醒一大半。他疑惑的拧着眉毛,不是很懂李白为何有如此大的反应,他说:
“我怎么样了?”
李白刚才那一激动不小心散出了大量传递渴望和愤怒的信息素,有些人已经受不了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庄周作为一个Alpha自然也不喜欢这气味,他笑咪咪的迈着碎步踱过来,声音轻柔带着刀子:
“李太白,你玩归玩,不能搅我生意啊。”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庄周生气了。扁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对李白试探性的问道:
“要不,去我家说?”
李白送开钳住扁鹊的手,拿起吧台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装模作样的掸掉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朝门外走去:
“好。我开车送你。”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①

扁鹊站在李白的雪佛兰旁边,复杂的看着从刚才一直漏洞百出的李白,叹了口气,说:
“你喝酒了,能开车吗?”
李白坐在正驾上给他比了个OK,回答道:
“没关系,我一朋友是交警头头。”
扁鹊翻了个白眼。我才不担心你吊销驾照,我只担心你会不会把车开沟里去,咱俩都不好看。
扁鹊坐在副驾上给他指路。在等第一个红灯的时候,李白压低声音问他:
“你从一开始有没有闻到什么味?”
扁鹊回忆了半晌,反问道:
“比如?”
李白在脑海里寻找合适的形容词,最后酸溜溜的说:
“爱情的气息,表达渴望交配的意思。”
话音既落,李白一个急刹车。扁鹊差点把安全气囊撞出来。
扁鹊这才意识到李白把他带到了一条清幽的巷子口,四周见不到一个人影,只有风拍打石墙的声音。十分适合野猫偷腥。
李白大剂量的释放信息素,湖蓝色的眸子紧追着扁鹊的墨瞳,希望从中获取更多没有流露出来的感情。那张令人倾倒的面庞此刻正压在扁鹊脸上不到五厘米处,距离之近到鼻尖互相触碰,带着酒气的吐息喷到对方的嘴唇上。
扁鹊突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换上一副冰冷冷的表情,斜勾着嘴角好像在嗤笑:
“李白先生,真没想到你会看上我这款。”
李白愣了一愣,双臂慢慢的圈住扁鹊,在他耳边低呢:
“庄周这么说,你也这么说。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但是——”
李白的膝盖溜进扁鹊的双腿之间,有意的磨蹭着他们的内侧:
“第一次闻见你的信息素,我就无法自拔的沉溺进去。那股沁人心脾的芳香一直在我心头萦绕,搅的我心神不宁。在看到你的面容,我更加心悦你这个人了。”
扁鹊轻哼一声:
“可真稀奇。我从未听说哪位Alpha会被一个Beta的信息素撩拨的‘无法自拔’‘心神不宁’。”
李白触电一样从扁鹊身上弹开,动作过于猛烈还撞到了车顶,一下把他撞清醒了许多:
“怎么会是Beta?我明明问到你身上的Omega信息素味,很淡,苦艾的清香。”
扁鹊趁机坐了起来,仍然以那副冷漠的模样对着李白:
“那是我做实验时沾身上的,来的匆忙没换衣服。我的信息素不管遇着谁都不会是苦艾味的。”
李白懊恼的抓着头发:
“我说你怎么对我的求偶信息一点反应都没有...唉,送你回家吧。”
“那真是遗憾极了,如果我有幸能接收到Alpha的信息素,就可以亲眼目睹你发情的全过程了。”
扁鹊看了看时间,又说:
“你不是想泡我吗?花了这么长时间,不爽一把不可惜吗?来,把裤子脱了吧。”

两具身体在狭小的车里纠缠,冷气没有使汗液减少半分。李白在晃动中把头埋进扁鹊的脖颈后,专心的嗅那块腺体散发的味道。
淡淡的芍花梗味。单纯的只有味道,闻起来并不香,一点也不。

李白把车驶到扁鹊家楼下。一路上长久的沉默好像他的喉咙被混凝土堵住一样。扁鹊拉开车门那一刻李白再次握住他的手腕,在车内不够明亮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其实你...也很好闻。不如,我们认真谈一场恋爱试试?”
扁鹊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一把甩开李白的手走下车:
“算了吧。我可不想我的终身配偶是一个嗅到其他Omega信息素就无法自拔的人。”
①李白《南京别儿童入京》的最后一句,写这的时候是李白这辈子最高兴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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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些欢脱傻白甜的结果变成了清新脱俗的刀子,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想看白白百般撩鹊鹊不为所动啊
祝使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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